。
“废逼球话!”
包圆懒的跟撇先生打哈哈,他故意把话说的很难听,“撇先生,今儿,老子明明白白告诉你,我非常讨厌你做事的方式方法,打一巴掌,给颗甜枣,妈的!你该不会把老子当傻子耍吧?”
“这……”
撇先生大是一怔,即时不解地问:“包小太爷,这话从何说起?”
“好嘛,不认同,好说,老子给你分析分析。”
包圆慢条斯理点上烟,用手拍打着茶几说:“当初,撇先生与我在太原初次乍见之时,直接摆出国家神学组织的大帽子压人,然后,又说我某年某月某日出现在某地干了什么……嗬!高!真高!这些实证一经摆出来,直接把老子推到大罪人山顶……然后,撇先生趁机向我哭穷,老子天生大手大脚,手里有烧饼习惯先仅着别人吃,好嘛,国家神学组织伸手要了一回又一回,难道不是把老子当傻子?”
说到最后。
包圆有些激动了。
没说出来之前尚且不觉,一旦痛痛快快从嘴里说出来,包圆蓦然之间又感觉到了,天下间的奇人异士均知,包家老祖包厚道留下一笔大宝藏,国家神学组织死缠烂打不放手,什么意思?
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