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乘黄龙羽化飞升之前,所怀念的凡尘事,并非是从金衣圣手里借来的七十二件无上神器,斩获兄弟得来之天下,更不是要把这天下励精图治,改变成一个天同天下,黄帝最怀念的不是事,而是人,是炎帝与蚩尤二位兄弟,后世有人曾经言起,煮豆燃萁,相煎何急……”
他说到这里,有位印度古佛开口了:“施主,佛主曾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屠刀上的禅机只会在沾满鲜血之后才会显现,依老和尚之见,黄帝与炎帝、蚩尤这柱千年公案,只有鲜血来结了。”
行痴大叫:“屁屁屁!和尚不放屁则罢,一放屁,臭不可当!”
印度古佛双手合什:“有臭有香,无臭无香,有舍有得,有因有由,无因何来由,行痴大师不明我佛禅机要理所在,却在此妄自嗔言臭臭臭,试问佛人,何臭之有?”
和尚惯会卖嘴,狗屁道理张嘴就来,一套一套的。
行痴出自帝王家,在五台山几百年,修心修性不修佛,若论佛门禅机精要,自然不及印度古佛。
包圆早瞧出来了。
不等行痴开口反驳,包圆抢先一步问印度古佛:“大师父,你睡过女人没有?”
杜沐晴一脸诧异,心说:“包,你脑子里哪根弦搭错了?会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