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唉,包小太爷,你还不知道,我先到你们中国了,拿了几条中华烟,一到韩国才发现,原来是假货,我又专程到海关弄了一箱……”
包圆笑的合不拢嘴:“好好好,你下去吧!”
杜沐晴心说:“包啊包,你就造孽吧,赫尔墨斯惯会做贼,唉,指不定哪家超市又倒瞎霉了!”
宋鹏不管不顾,拆开就抽,嘴里连连叫着:“没说的,包小太爷真是人民的大救星呀,哥们儿心里想什么就来什么,真有点憋坏了……”
白衣侍女搬来新的白檀胡床,包圆大模大样坐下,点上雪茄,笑着问:“小宋同志呐,我老人家用不用给向把小韩姑娘也扛过来,也就是捎带的事,你看用不用让赫尔墨斯兄弟给你办一办?”
宋鹏白着眼:“去你娘的,抽你龟孙的吧!”
包圆吐着烟圈,对平四贵说:“小平同志呐,什么红酒齁贵便开哪瓶,快快快,麻溜的,开!”
洋相真是出尽了,平四贵说:“红酒自然是鸣鹰葡萄酒了……”
包圆乐嗔嗔的说:“倒上,倒上!”
不等平四贵动手,一名白女侍女上前,开了一瓶鸣鹰葡萄酒,很专业地倒入分酒器,摇几摇,缓缓倒入脚杯里些许,包圆不大满意:“姑娘,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