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白白,你可要想清楚,想好再签。不签也没关系,这钱你先拿着花,想明白了再找我也行,我随时恭候。”
包圆没回答。他看着手里的黄鹤楼,妈的,老龟孙抽的还是限量版1916,市场价8500元一条。
有道是:见东西不吃三分罪,有便宜不占是蠢货。
包圆当然不放过那一千块钱。
抽完烟,包圆拿起钱。说了句谢谢,义无反顾的离开了。
两条街溜完,赶上了饭点,就地找了家小饭馆。包圆豪气干云连点两份煲仔饭,一份剁椒牛柳,一份冬菇滑鸡,比不上大酒店的山珍海味,珍馐佳肴,倒也香的一塌糊涂。是不是地沟油也顾不上了,包圆伏在桌子上,呼噜噜,哗啦啦,风卷残云扫了个干干净净,有日子没这么吃过东西了。
吃完付帐抹嘴。
包圆连进七八家银行,三家典当铺,四家金行。
账算的挺好,一尊小金人大约一百克左右,万一碰上个识货的龟孙,老子索性卖俩,唉,权当便宜亲孙子了……唉!无一例外,银行、典当铺、金行的人都像眼珠瞎了似的,个个都说这不是金子。
包圆有苦说不出。
无奈之下,包圆又给桑莉莉打了个电话。桑莉莉一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