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怎么说呢,自打包圆与杜沐晴好上,一路风光过来,包圆认为自已泡天下任何妞,都是手到擒来,根本不用费什么吹灰之力。
在这倒好,一个月,我呸,包圆几乎天天吃闭门羹,每天晚上再收拾旧山河。
包圆硬捂着这块烧炭。
结果,有一天包圆收摊之后,才发现超市换了人,换成了一个满脸青春痘的老姑娘,脸上长的像被大水冲过的沟壑,简直不忍直视。包圆一问原来的售货员哪去了,那人回答,什么原来的,姑娘我都在这干了七八年了,哪有什么原来的,我就是原来的,怎么个意思,裤裆毛长齐了,想泡我?
泡她。
包圆根本不加选择,夹着尾巴就跑。
月底的时候,胡自强交给包圆一封信,说是从日本寄回来的,署名是一字眉。包圆忙不迭打开,里面只有一把钥匙,很简短的几句话,“我最近忙,没空回家,这份家业暂时就交给你打理了,这是我房间的钥匙,按时给大伙儿开工资,还有,严格把关,工作上坚决不能出错,出了错,我饶不了你。”
包圆只能在心里恨恨地骂:“这龟孙!”
一字眉的家还是那个球样,什么都没变,一间卧室,一间大客厅,中西结合,富丽堂皇。包圆坐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