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你崽儿没跟老子说瞎话,小晴这姑娘真心不错,虽然没办酒席,但是你俩领了证。算合法夫妻,你要从一而终,不要三心二意!”
包圆拍着胸膛:“爸,你说的我知道!”
包贵生瞪圆了眼。敲山震虎的说:“你小子知道个屁,知道你还跟老子玩移形换影?知道你还敢一个人回来?知道你还问太阳从哪儿升起落下?我呸,你这是知道吗?我看你知道个屁!”
一句话噎的包圆好像吃了个烂枣似的。
中秋佳节,皓月当空,银汉稀疏,万家灯火团圆。浪子漂泊归来。包贵生还是很高兴的,他亲自下厨烧了几个硬菜,拿出两瓶珍藏半年的三十年陈酿,说咱爷俩难得坐下来,来,喝它个底儿掉。
半斤酒下肚,包贵生的话开始多了。
包圆没看到杜家人,怕出什么事,止不住问:“爸,小晴家人哪去了?”
对此,包贵生像做了一件很自豪的好事,他的解释是:上次,小晴与方姑娘从桂林散心回来,跟我商议,她说,你给了她很大一笔钱,杜家人一直住在包家,虽是好事,可免不了磕磕碰碰。所以,小晴不敢擅自做主,她又联系不到你小子,征求我的意见,说能不能给杜家人在太原卖套房?
包贵生对杜沐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