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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圆悠悠哉哉扶着酒瓶子,坐在门口自嗟自叹,一见释灵,他单手蘸酒捋捋头发,有意卖弄仅剩的几分骚性,一双贼眼上上下下打量着……呵呵哈嘿,释灵这小妮子长的真诱人,是啊,世界上如果有哪个男人瞧见释灵不动心,不用想,不是眼瞎之辈,就是心瘸之辈……包圆故意把身子一歪,拎着酒瓶子没醉找醉:“释灵,你来的真巧,来,陪老子喝一杯,这里没旁人,咱俩不醉不归,好不好呀?”
释灵哼了一声:“去你娘的,少跟姑奶奶在这装疯卖傻,灌几口猫尿不知道自已姓啥了?”
为了把戏做足,包圆东拉一句、西扯一句地狡辩着:“不不不,释灵,你错了,你是贵宾呀,老子怎么能够拿猫尿请你哩,看好了,看仔细了,是酒,不是尿,你不信,来,我给你喝一个瞧瞧!”
“滚蛋!”
释灵一脚把酒踢开:“包小狗屁,我问你,你小子不是羽化飞升了?怎么滚回来了?”
包圆就势一歪,他故意摆出醉鬼特有的醉醺醺品质:“是,老子的确羽化飞升了,可,释灵,你不知道,天宫太荒凉,不如人间好,在那呆没意思,我回来了,释灵,我打算把你接天上去……”
释灵强行压制着火气,她甚至对包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