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几位不胜酒力的四仰八叉歪在床上,水米不进,耳朵洞里跑火车都吵不醒,醉醺醺睡了十八天。
诺大个别墅里。
唯独只有虫闪闪、包圆、孙盘子三个人是清醒的。
虽说湘西女人产后坐月子的极少,虫闪闪却很注重,不愿多受风寒。因为身子来去不便,包圆为她雇了个保姆,工资开的高,虫闪闪与女儿吃喝拉撒全在房间里进行,倒也照顾的井井有条。
肥毛接天连夜醉醺醺酣睡了十多天,虫闪闪表示很惊讶,她惊奇地询问包圆:“包小太爷啊,胖子与他们究竟喝了什么酒?奇怪!真奇怪!怎么十多天都不见醒?会不会……会不会睡过去?”
包圆笑着回答:“没事!他们几个把酒祖宗喝了,如果够清醒的话,他们敢上山找老虎打!”
虫闪闪笑了:“别别别……要真是这样子的话,倒不如让他们睡个十天半月。包小太爷,我可听说太行山上真有老虎,到时,老虎没打死,他们几个反倒让老虎吃了,那可就不划算了!”
包圆哈哈大笑,说有啥需要尽管开口,在自已家,别客气!
虫闪闪说:“胖子常跟我说,这世上跟谁装孙子、装客气都成,唯独不能跟包小太爷装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