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张两千万支票,当时我就想啊,我一不是官。二不是商,钱从哪儿来我不清楚,白给我钱凭什么不拿着,道理很浅显,对我受贿,完全挨不着。可惜,给你小子办了场婚礼,花干净了!”
这些,包圆早猜到了。
包圆故意把话说成了安慰词:“爸,没事,没事,小事一桩,咱不差钱,你还不知道,您儿子现在有的是钱,等我回来,我带您去美国沙滩下棋、看比基尼女郎、吃法国大餐、看印度开挂表演……”
包贵生扑哧一笑:“去去去,你小子越说越没谱了!”
包圆煞有介事地说:“爸,您不信?我说的是真的,有钱甚事办不成?您不信就等着。”
包贵生大是不齿,他说:“胡说八道,美国有甚好?法国有甚好?我依看,还是中国好,你给我换美国棋友,我可不干,你老杨叔叔就好,再说了,美国人张嘴就是鸟语,我呸,那是人话吗?”
包圆赶紧迎合着说:“对对对!中国好!美国不好!”
包贵生小心翼翼把支票收起来,拍了拍包圆的肩膀,说:“臭小子,我知道你不是去度蜜月,能不能跟我说说,这次到底去哪儿干什么?哼,臭小子,好的不学,倒是学会用钱、用好话来买我了。”
包圆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