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是太他娘的爱捉弄人,不到奄奄一息时,决不出手相救,我包家老祖还说了,地缺这个老家伙心眼比针尖还小,也不知道咋长的?一辈子当不了新郎官,还爱披红袍。”
地缺哈哈大笑:“小子,我老人家听出来了,你变着法骂老子不是东西。”
包圆强颜做欢:“你本来也不是东西?”
地缺说:“小子,我老人家怀疑你耳朵不好使,肯定听错了,再说了,我老人家几时穿过红袍?”
这句话把包圆问住了。
穿红袍的怪人一共出现过两次,不是活的,是记录,头一回是在李垚的画上,第二回是在洞庭湖湖底似奇幻的巨门当中。李垚曾说过,穿红袍的人是天残,并没有说是地缺。
包圆马上意识到,这话说的不圆,可是,这个当口他真的腾不出脑袋来思考。
正想狡辩。
忽听花雪杀的声音响了起来:“包小狗屁,你怎么没得王八大盖?晕,怎么被打成这个样了?”
没等包圆看清楚,一件东西从头上扣下,顽岩的攻击即时停下。
阳下先生、阴下先生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没有打斗声,只有顽岩呵呵哈嘿到处寻找对手的杂乱声。
阳下先生高叫着:“包小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