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走了两个跟班,独自坐在角落饮酒的徐亚楠显得有些心浮气躁。
那少年人自插一刀的样子始终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每每想到那个少年,再联想大票在自己裙下谄媚的贱男人,徐亚楠突然产生了一种恶心感。
少年义正言辞的样子,让她的心变的忐忑,她甚至突然开始畏惧的想,如果他知道我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怎么办?如果他有喜欢的人了怎么办?如果……
烦躁得饮酒,却又续生酒愁。
这时,飞快的旁边一人赶来,正是炮奴先生。
“怎么样了?他去了哪里?”徐亚楠连忙发问。
炮奴道:“他去了一趟太平山。”
“太平山?难道……”他也是故意来接近我的么?
徐亚楠瞬间感觉无比失望。
炮奴道:“小姐,他去了太平山的黄家。”
“黄家?就是那个收藏家的宅子?”
“是,他去求见,不过黄家的人没见他。我去打听,黄家人说那个大陆仔想要看黄老收藏的清乾隆年间的一枚独山玉印章,上面写着禅语洗心。”
徐亚楠一愣:“那是什么?”
炮奴道:“好像说是这印章是那家伙祖上的,他希望看一看,说那是他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