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淡定的沧形走过走廊拐角,却是皱眉停下:“居然还不动作?神秘组织未免太能忍了吧?”
……
观众席贵宾间,面相整体呈不正常铁青颜色的男人若僵尸般怪异的移动到座位前,对座位上面容同样僵硬的女人道:“七人失去联系,应该是有人在进行秘密猎杀。”
“看外面重重布防的人就知道了。”女人的语气毫无感情:“为什么被称为T的人还不动手?”
“无法判断。”
“他们杀死了张亚芬和我们的六个人,应该不会警惕了才对。”
“是。”
“我们趁乱抓捕的计划是否该做出改变?提前动手?”
“无法判断。”
“分部有命令下达吗?”
“附近很大范围内,我们进行通讯时的特殊讯号都已被屏蔽。”
“……”女人沉默几秒道:“张亚芬的失误不容饶恕,她如此轻易的暴露了自己,死是应该的,可是我们中只有她的思考最顺畅,能够达到正常人的八成,她一死,我们就失去了判断能力。”
“那么,要立刻动手吗?就算只剩七人,突破这种防御应该不难。”
“不行。”女人僵硬道:“不能轻易暴露组织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