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嘲讽你的意思,只是对你的幼稚感到不屑而已。”
叶云:“……你这已经是在嘲讽我了吧?”
信长子美眸凝望着叶云,深深地道:“从来没有人能真正自由自在的活着,或者我问你,什么才是真正自由自在的活着?”
“自由自在的活着……大概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那是不可能的,”信长子道:“人是群居动物,哪怕是死宅,也绝不可能脱离这个社会。有人有社会的地方,就始终有规则的束缚,而有规则,就绝不可能有真正的自由自在。哪怕是一个人变得再强,周围也有东西在束缚着他,比如理法、比如原则、比如良知……就算再强的人也不可能脱离这一切的束缚,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人是自由自在的话,那么只有一种人……”
叶云嘴巴张合几下:“死人?”
“没错。”
信长子将吃的干干净净的餐盒包裹起来,蜷起腿把下巴垫在膝盖上:“你说你的野心是变强,这句话是无意义的。变强是实现野心的途径,而不是野心的终点。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是可以不劳而获的,你想要实现野心,就必须要付出努力,而在这个付出努力的过程中你就在变强。而人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