醺醺的让溪水照顾,他对溪水唯一的帮助就仅仅是每月往家里带的那点钱。可是这厮太愚蠢,被那个给他戴了无数绿帽子的女人玩得团团转,每月社团开出的薪金大多都给那女人买了东西,剩下的钱自己吃喝之外还能给溪水剩多少?”
“就是那个石田吧?”老戴摸了摸下巴:“之前在PUB我差点把他弄死。”
火炮一叹:“可怜的溪水每天都要精打细算,即便这样,生活也依旧很拮据。其实拮据的生活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更可悲的是孤独……”
“那个哥哥扭蛋又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认识她的?”叶云问道。
火炮道:“那一日,我在僵尸时空完成了一次阵营主线任务……忘了跟你们说,转生者的阵营主线,在完成之后不管多么重的伤都会立刻复原。那一次我虽然活下来。但身心疲惫,就随便找了个大厦天台喝酒……”
“我擦,你这小资生活够有情调的,”老戴吐槽道:“找个天台喝酒。你也不怕醉了掉下去?你咋不在粪坑旁喝,醉了顶多是溺粪自尽,这可比摔成肉饼的死状好多了。”
火炮郁闷道:“我当时哪想过那么多?结果喝多了真的从上面掉下去了,幸好那大厦也不高,只有七层……”
老戴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