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又尿裤子了?不会真的是被我吓的吧?那我可是要再次说声抱歉了。”
“猥琐男……”
“猥琐你麻痹啊!”老戴猛地停下脚步大怒道:“你他么的死人妖也配称呼老子猥琐男?看看你那不男不女的样子,我真怀疑你爹妈造人的时候是不是把擦血的抹布当成孩子养大了!你知不知道你的存在让瞎子聋子瘸子缺胳膊断腿没长牙的以及丑男丑女秃驴肥婆都有了外表上的自信?你知不知道你那樱桃核大小的脑仁让蠢货白痴弱智精神病人都有了智商上的优越感?你知不知道老子之所以要跑不是因为你多能打而是你特么的那副样子让老子看一眼就蛋碎满地看两眼都会屎尿气流?你知不知道你的声音让小爷我对乌鸦和蛤蟆还有苍蝇都重新有了好感?”
“你成功的激怒了我。”黑暗中,苍白阴森的身体穿透墙壁飘了出来。那双赤红若僵尸般刻毒阴戾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老戴。
“你成功的恶心了我!”
老戴一口浓痰吐在一边,单手展开,一个红色棉布织物出现在手中,他很随意的将其戴在脑袋上。
一阵阴风拂过,从红头罩空洞洞的两眼处,无比狡诈而又阴鸷的视线射出,让整个空间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分。
“这是……道具么?”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