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正植被这一枪托差点从空中砸下去,努力晃动身形使自己没有掉下去。待重新保持好飞行姿势,连忙道:“不吊……”
“那你认识小爷么?”
“不认识。”
又是一枪托:“你敢不认识小爷!?”
“认识认识!”
“那你说小爷是谁?”
“……”
再来一枪托:“你特么不认识小爷还跟小爷这装熟人?要点脸不?”
“要。”
还是一枪托:“你一个棒子也敢要脸!?”
“不要不要,不要脸了!”
再加一枪托:“你他吗不要脸喊得那么大声干嘛?引以为豪么?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棒子!”
“……”
一枪托:“你他么不说话是什么意思?默默反抗非暴力不合作吗?”
“没有,不敢。”这厮学会了回答尽量简短。
一枪托:“你小子居然还敢跟小爷玩惜字如金?你也配?”
“不配。”
一枪托:“不配还不多说几个字,你他吗拿小爷的话当耳旁风吗?”
“……”
几乎被敲成佛祖的崔正植哭了:“大哥。祖宗,您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