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德维尔了。除非有所变数,否则必胜无疑。”
沧形赞叹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好。”
叶云叹道:“和聪明人说话真是累。”
“所以,你到底想问什么呢?应该不是某个问题要问我吧?区区一个问题的话,没必要大老远从韩国跑到美国亲自过来一趟吧?”
叶云道:“这次你真猜错了,我真的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
叶云将自己目前阵营路线的偏移问题说了出来。很是头疼的道:“这就是问题的所在,我发现我越来越不知道自己的阵营路线如何归为正途,也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究竟是更符合混乱邪恶还是中立邪恶……如此一来,做起事情自然就碍手碍脚很难再放得开。”
沧形一愣,突地哈哈大笑起来。
她笑的实在很开心,那种感觉简直就如同我辈吊丝突然中了一亿彩票一样,几乎笑趴在地上满地打滚。
叶云皱眉道:“怎么?”
沧形在地上摆摆手,笑了好久才爬起来抹了抹眼泪:“你知不知道聪明人和笨蛋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是什么?”
“聪明人一旦钻进了死胡同就再也出不来,越是聪明的人,在追逐某种解不开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