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对这种疲劳的存在表达了充分的不在乎。
然而沧形却是说明了接下来的战斗恐怕比叶云想象的还要恐怖,一丝一毫的松懈都很可能造成重大危险,建议这最后一步叶云不必跟自己去了。
对此叶云很是困惑,他严重怀疑沧形根本就是以此为借口最后一程不打算带自己。
“真是丑陋的凡人心性啊,算不算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
沧形透过盛放着红酒的高脚杯看着对面的叶云。
叶云冷笑道:“无论从哪方面想,你都和君子这两个字没有任何关系吧?”
沧形一脸好奇:“奇怪,先不说我是不是为了不带着你找借口,你觉得我有什么理由带着你一起去呢?”
叶云一怔。
沧形道:“这件事的确是我请求你的帮助没错,但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提到过有关‘分赃’的话题吧?你在期待些什么呢?”
叶云当然没有期待过沧形得到最后的宝物后分给自己,他只是隐隐对自己帮了沧形这么大忙后者却在最后时刻提出分道扬镳感到不爽而已。
“你这是什么古怪的理论。我也没说离开这里后不把你召唤回去,最后一战连我自己都要谨慎对待,你为什么不觉得这是我对你的一种保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