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道:“单凭这个?你觉得他就会找你帮忙?”
沧形又斟了杯酒:“火炮。不要把我当白痴,叶云都不敢这么做。”
火炮道:“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过白痴。”
沧形道:“那你就该明白,叶云手中的力量十分有限,如何用这有限的力量博一把大的。其实能够想到的办法非常少。只要我把自己代入到他的身上,一切就自有定论了。”
火炮无言以对。
他知道这个毒蛇般的女人一定能够猜透叶云的心思,只是究竟要到哪一步才会猜出却是整个队伍都在讨论的。
狗才认为沧形至少要到火炮前来借宝才会想明白一切,叶云认为她大概在今天这个时间段只要关注了韩国的新闻报道就一定明白,其余人都觉得这件事只要不说出来。沧形最多也就猜个一知半解。
然而事实是所有人都低估了她,这个女人居然在火炮还未到达之前就已经想明白了一切!
那个多出来的猪口杯就是证据!
像这样桀骜的女人,会被她认为有资格与她共饮的人实在少之又少,如果她提前多准备了一个杯子,那注定只能是她看对了眼的人才有资格在她面前使用这个杯子!
正如她所说,她最初以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