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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聊着,那边居合组的干部们已经讨论出了个结果,其中一个在京尚泰和南亚正间始终保持着中立的干部起身道:“亚正哥,京尚泰的人和东西都是你从死斗旗角斗场里赢来的。你怎么赢得我们不管,可是你刚才对老大的语气很不尊敬,我们想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是打算借着外力夺取居合组老大的位置吗?”
他的声音很严肃,语气也很凌厉,显然是对孔真洙非常忠诚。
孔真洙在旁边听得都快哭出来了,这么忠心的小弟以前怎么没发现呢,早知道早点儿提拔这家伙啊!
没等南亚正说话,另一边原本追随京尚泰的一名干部起身喝道:“南亚正,你借助外人之力杀死了尚泰哥。根本不算是你自己的能力,就算你夺了建队令又如何?休想我们跟着你混!更何况,哼哼,你口中一直说尚泰哥是奸人想谋夺老大的位子,现在看来,你才是深藏不漏真正打算对老大和他的位置做些什么的那个人吧!”
“元稹南,你说的什么屁话!愿赌服输,京尚泰都死了别说是你!不服?不服就打到你服为之!”这边追随南亚正的干部站起来大声骂道。
一两个人的争吵,顿时引起所有干部的争吵,偏帮京尚泰的。偏帮南亚正的,还有两者之间少有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