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都打的热火朝天,你还担心这是别人设下的引我们入瓮的拳套?”
孔真洙失措的叫道:“可是我还是同意了啊!我的直属卫队也已经进入战圈并屡建奇功!连我自己也曾亲临第一线作战!这场战斗的确你们都有付出。但我的功劳绝对不比你们任何人小!身为老大,我已经做得足够了!”
南亚正嘲讽道:“得了吧,这话你自己信吗?屡建奇功?亲临前线?你的直属卫队的确进入了战圈,但基本全是在战斗临近尾声时进入的,这没错吧?他们过去是干什么了?还不是打扫战场,抢在前线战士们之前疯狂敛财!你自己说,光是因为这个底下人和你的直属卫队打起来了多少次?尤其是那群蠢货欺软怕硬,举凡京尚泰所在的战区一律不敢去盘剥,反而是一遍又一遍的在已经战斗过的城市搜刮没死的敌人获取战利品,嘿。都不用我说,你自己也该知道这些白痴引了多少众怒吧?”
“他们……”孔真洙理屈词穷。
“他们?你知道他们今天为什么没有出现吗?就因为我只是简单的说了句杀了他们可以栽赃给京尚泰,在场诸多干部就有一大部分人借给我人手去堵你爹直属卫队,你可以想象直属卫队多么令人厌恶了。”
孔真洙额头有豆大的汗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