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汉上前道:“如果非要追究,那么就如同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样,我们入了草薙家成为家主的族人,那我们就是中国人。”
“啧,话说的天花乱坠,就是不知道心里想的是什么样的。”
老陈撇撇嘴,走到柜台里坐下:“不过无所谓,因为你们的死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他拿出厚厚的一叠发黄的草纸订成的账簿:“说吧,你们有什么事?”
张玉升对火炮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坐到柜台外的转椅上,前者笑道:“老陈,不来杯酒吗?”
“臭小子,天天就想着蹭爷爷的酒,也不见你给你爷爷买酒。”老陈嘴上这么说,却还是低头从柜台里取酒。
张玉升笑道:“你这家伙就别占大辈了,有意思吗?再说我也不是没给你买酒,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茅台我就给你弄来多少了你自己说。”
老陈用力吸了吸鼻涕。把酒拿到柜台上分三杯倒好:“你的酒,铜臭味太浓。”
说着,把两个杯子推过来。
火炮端起一杯细细闻着,不由惊道:“这酒好纯!”
火炮本也是爱酒之人。自然分得出好坏,但一杯什么样的酒才能用‘纯’来形容,这就不是用语言可以形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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