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其他研究人员则是开始收拾东西。
老孙捏了捏眉心道:“老张,去我屋里喝一杯?”
老张摇摇头,拿起旁边的记录数据道:“关于基因第四序列,我突然有了点新的想法。老孙。你说RNA聚合酶五的转录终止子的分解上我们是不是有错误?如果把质粒载体的C90核酸列通过提取液分离,那……”
老孙陷入沉思,半晌突地眼前一亮:“我知道了,是内含子的脱氧核糖核酸转变核心!”
两个人的眼光一下子大亮。原本疲惫的神情消失不见,反而眼中充满了狂热之色!
很难想象,两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以比年轻人还迅速的健步如飞的速度冲出解剖室进入另外一个研究室,在一台电脑前你一句我一句无比火热的聊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全身蓝白色战斗服的士兵到来,在敞开的门上轻轻敲了敲。
他的脸上有一抹纠结复杂的神色。看起来居然是在对两个老头胆怯。
房门的轻响并没有引起两个沉浸其中的研究员的注意。
士兵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吼道:“报告!”
老张和老孙吓了一跳,回头怒视向他。
老孙满脸愠色,随手拿起试验台的花瓶就要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