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莽夫,这恐怕是一次故意的试探。
叶云瞬间想明白了这点,针锋相对道:“我们所应当具备的勇气,固然是面对绝境依旧毫不退缩勇于战斗。但这绝不意味着我们要做那明知前方是必死之局还要冒进的蠢货。万事多想一点,像我们这样有今天没明天的人才能多活一段时间,很不巧,我就是一个不会只用蛮力做困兽之斗的人。”
睚眦呲牙一笑:“这话说这好听,但这仍改变不了你在我心中懦夫的形象。”
叶云道:“我并不在意一个莽夫的想法,你这么看我,就随你好了。”
睚眦嘿然,目露狰狞之色,破坏了他在壮汉中仍显英俊的面貌:“可是我觉得,和一个懦夫合作,结局是未知而又危险的。一个可以轻易将自己的队友卖掉的人,又有谁能指望他在成为自己队友的时候不卖掉自己呢?”
叶云道:“那就要看两者面对危险时需要付出的代价了,一旦这代价过高,该卖,也就卖了。”
睚眦目露奇色,在他看来,事情本该向着‘挑衅……不服……邀战’的路线发展,谁承想这小子居然油盐不进,实在让人大跌眼镜。
想了想,睚眦冷笑一声,鼓动着浑身紮隆的肌肉向前几步,把拳骨捏的嘎嘣嘎嘣响:“如果你始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