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法的。”
说罢,两名警察向赵忠良敬了个礼转身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叶云和赵忠良。
许久,赵忠良起身道:“喝点什么?”
叶云道:“客随主便。”
赵忠良走到吧台后取出一瓶浅黄色的酒,给叶云和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来点吧。”
叶云道:“想不到赵先生一副书生意气,居然还喝这么烈的酒。”
“偶尔。”
两个碰了碰杯,赵忠良将酒水一饮而尽。重重的顿在茶几上。
然后,他看着叶云道:“我老婆被绑了,你应该很高兴吧?”
叶云一愣,和他对视几秒,挪开目光:“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因为谁也不知道歹徒会不会放了她。”
既然赵忠良把话挑明了,叶云也不隐瞒,只是平复了一下表情回答道。
赵忠良道:“他们不会放的。”
叶云奇道:“为什么?”
他是真的觉得有些诧异。
赵忠良道:“刚才警察来的时候带来了银行的监控录像,那群歹徒下手狠辣出手必夺性命,毫无精灵性(人性)可言。以他们肆无忌惮的作风。刚一逃跑怕是就得把面罩摘下,你觉得他们让我太太和另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