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直以来,从红磡事件后的第一次接触到后期一次次的交流沟通,叶云一直认为沧形用在自己身上那‘暧昧’的态度完全就是对自己的戏耍。
其实叶云对于这种戏耍是无所谓的,一来没什么太重要的事,沧形本身也分得出轻重;二来对方本身性格也是如毒蛇一般诡异让人猜不透,会做出某种暧昧行为根本没什么好惊讶的;三来就是沧形的确比自己强,叶云自问若遇到比自己强的人就算是被对方如猫戏老鼠也不该有怨言——弱,本身就是一种原罪——更何况沧形也只是‘调戏’一下自己。
但今天,叶云自问态度已经无比端正,给出的问题也十分认真,问的事情事关重大。可是这种情况下沧形还有所隐瞒就不是‘不知轻重’那么简单了,根本就是对叶云的一种鄙夷。
便如一开始所说的。大家本就是互相利用,你利用我的地方多一点,但你比我强,我也没什么可以埋怨的。不过我已经付出了这么多。也不用你付出什么,仅仅只是回答我一些问题,这你都做不到未免太看不起人了!
望着那残破的窗口,叶云慢慢闭上了眼睛。
他有些头昏脑涨。
原本事情就已经不少,现在又多了个沧形。这让他身上的压力更加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