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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炮觉得吕布完全就是疯了。
他明明知道自己已经活了九百多岁,却还是说自己不该是吕布,不是疯了又能是什么?
火炮没那么多细腻的心思,尽管心里嗤之以鼻,不过嘴上却没说什么,只是立在林间向小山下面的城市内望着。
吕布也在沉默,似乎是在思考他自己的事。
两个人其实都在等待,等待着这座城市被终结,等待着即将出现的敌人或友军,也在等待下一步的明细。
大家都分散开来,被认作为联军指挥官的叶云绝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离开,他一定会想办法留下集合地的位置或者其它指示。
当然,就算一直没有信息传出来也没关系,大家都觉得被禁封了精神力和通讯器材传输讯号的只不过是这座城市或者范围更大一些的地方,只要城市被毁灭或者做这件事的家伙转移了目标,一切通讯方式自然重新解锁,大家也就又能再次联系彼此。
总之,左右没有其它事情可干,火炮便也和吕布平静的等待着将要发生的事。
这一等就是半天一夜。
一直到第二天,当这座完全被毁掉的城市以一片废墟的姿态重新出现在阳光下,其中连硝烟和战火都已消弭,火炮和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