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当我的攻击能跨过那层天生守护着你的大因果,就必然会令你受伤……甚至死亡!”
树长出一口气,然后慢慢调整好自己的呼吸。
她闭上眼睛,沉默良久,然后慢慢睁开。
当双眸重新对准溪灵,她已经无比平静。
“然后呢?”
“然后什么?”
“然后你打算如何‘杀’了我呢?”
“……”溪灵黛眉一挑:“你看起来好想恢复了些许自信?”
“我难道应该在你的不断分析中越发的紧张和恐惧,然后干脆闭目等死吗?”树反问。
溪灵莞尔一笑:“有意思,有意思。”
“是很有意思,”树淡淡的道:“更有意思的事还没有发生呢。”
溪灵一扬翘白的下巴:“说说看喽。”
树道:“宣战词。”
溪灵眼角微抖一下,旋即笑道:“可以。”
“你怕了,你果然刚才一大堆话都是在诈我。”树淡漠道:“其实你根本没有把握对我战而胜之,或者说……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根本不会被你杀死,所以索性说出一大堆我的弱点,然后试图以此攻破我的心房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
溪灵皱了皱小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