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署的一名高级官员,他是知道真相的。
回头看了眼周围一身黑衣面带哀伤的人们,利索玛突然觉得自己才是真的麻木了……当现在社会的人们每一个都在追寻着自由和平等之时,反而真正能够接触到重要讯息的人才最容易变得麻木吧?
因为这样的人更知道世界从来不存在自由与平等,所以当他们知晓自己的命运正在被别人支配时、当他们知道自己只是别人死亡的附带品时,才会更容易接受。
轻叹一声,利索玛收起了伞。
刚才那一阵比较急又下的淅淅沥沥并不大的雨已经结束,天空中的太阳还不足以让人觉得需要用伞来遮挡。
利索玛转过身来,走到玛丽身前轻轻抱了抱她:“不要太难过了。”
“谢谢。”玛丽哀伤的在他肩头点了点头。
利索玛紧了紧双臂,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黑色西服,沿着墓区的石板路向外走去。
玛丽的丈夫是他的亲弟弟,刚刚死在一场暴乱中,他是一名警察。
那场暴乱来得快镇压的也快,看得出来,当获知了这场将会波及整个世界的灾难后,阿根廷政府就已经做好了迎接平民暴乱的准备。
可是警察难道就应该被用来牺牲?
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