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胸口的脚,可是那只脚对他来说便如一整条山脉压得他无法撼动。
他只能呕出一口血惨笑道:“你似乎看不清现在的形式,现在是十几把枪一起指着你。”
叶云冷笑道:“我听说老瞎子在港九混了十几年,这边的生意量虽然不大,但也算军火线上很重要的一条……他能在这个领域屹立不倒,必然绝不是短视之人,恐怕就算街上普通人走过来给他一耳光,他也要先赔笑着把人送走,直到确定别人没什么背景才去报复。”
他把头压低俯视着酒保:“你猜,我就算开枪把你打死,周围这些家伙又敢不敢开枪打我呢?”
酒保脸色发白。
他在老瞎子手下混了多年,如何能不知道老瞎子谨慎的性格?所以他万分确定老瞎子绝不会目光短浅到有仇必报的地步,不论这青年人有什么背景,只要老瞎子没查出来就一定不会轻易动手!
而且他也知道,周围这些持枪大汉对自己的看重程度必然远不如对老瞎子的敬畏,他们在这里的目的只是威慑和防御,而不是擅自与人结仇,所以如果青年人真的开枪,恐怕还真会如他所说,场面最多僵持到老瞎子到来……而看他这么有恃无恐的态度,怕是身背后的背景大到惊人,最终这件事大概也只能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