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找到任何一个他的家人。而且去他家里时,连他脑血栓的妻子都消失不见,仿佛这一家被国家机器从世界上抹除了一样。”
叶云微微皱眉,酒保的话让他想起了最强反恐游戏和真实狼人杀。
“那他的武器都还在库里吗?”
“我们没有钥匙……”酒保叹息道:“外面那些人是群只听老瞎子的混蛋,他们都是被老瞎子从孤儿院带出来养大,除了打打杀杀什么都不懂,这还好,若是不知哪找来的白眼狼在这干,没准这三天就闹起来分家了。其实这茶餐厅里里外外看不出什么,内里却是紧绷的很,每个人都绷直了神经,生怕突然冒出来个人要接管这里,所以才有刚才那一幕。”
他这话说的倒的确算是掏心挖肺了,叶云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这么说倒是我们来的太不是时候了,你知道老瞎子平常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奇怪的地方?”
“就是比如玩一些桌游之类的游戏。”
“桌游?”酒保哭笑不得:“他那把岁数懂什么桌游啊,偶尔倒是有些老人在三楼摆个棋局他过去跟着瞎聊几句,不过这人棋路奇臭无比,经常被他那念小三的孙子杀个片甲不留。除此之外,他也就只有听戏这一个爱好了。”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