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源忠虽然没说话，但是脸上已经露出了惊骇之色。
作为草薙家少有的有资格使用‘熔火之液’的玩家，利源忠是知道叶云获取了上一纪元遗宝的事的，甚至他还知道叶云给自己换了一颗眼睛，而那颗眼睛正是来自于佛陀空间，名为……卐相佛眼！
最关键的是，利源忠也曾听大佬们分析过，佛陀空间被毁灭的事，只不过大家当时对此事并不能确定，因为谁也不知道佛陀空间究竟是这一纪元被毁灭的还是上一纪元被毁灭之后并没有随着多层空间重启而重生。
所以他忍不住问道：“灭空间之役？”
雨滴剑天王点头道：“没错。”
利源忠作为知晓家族绝大多数秘密的元老，自然也知道叶云们经历灭空间之役的事，而且对其中一些秘闻知之甚详：“灭空间之役的参与者……不是都会被清洗记忆吗？”、
因为灭空间之役利润太大，而且也会为将来多层空间大乱斗打下基础，所以最初的灭空间之役时绝大多数人都在灭了一个空间尝到甜头之后继续进行着同样的事。为了防止这种恶意毁灭行为继续，系统便开始在灭空间之役后清洗参与者（侵略者）的记忆，让他们忘却了关于灭空间之役的事。
那么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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