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白河谷地。
隐苦笑一声:“有资格参与那场博弈的,只有两个存在。”
“我们这些都是听话或者不听话的棋子罢了。有的棋子仗着强壮,想要挣扎几下。结果被人随手弄死了。”
“像我这种自私些的,就干脆躲起来睡觉。可惜逃避终究不是个办法,这一天还是要来的,总要做些准备。”
马文皱了皱眉头,这可不是他想要听到的答案。
于是他继续道:“我听说了这场博弈,但是有两个版本。”
“不知道您觉得哪个版本是真的?”
隐沉默了很久,才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马文:“看来你的确不是普通人,居然能知道这么多东西。”
“我原本以为你会坚信真理之神的那套理论。”
“听说你和她的关系很好。”
马文摇了摇头:“我只想知道事实。”
隐摊了摊手:“事实就是,没人知道究竟是谁想毁灭这个世界。”
“如果你担心站错边,那就两边都不站就是。找个地方躲起来,等雨过天晴,自然就明了了。”
马文冷哼了一声:“你觉得还有地方可以躲?”
隐不负责任地笑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