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将一口茶饮下，许是因为得到了郑末得不到的东西，心情大好。
“那些人拿了不少好处，好多政府的项目都落到他们手里，生意场利益为先，倒戈也不意外。不过我奇怪的是，肖林哪来那么大的本事能操控得了那么多项目的归属。”
唐阡没有直接回答杨锋的问题，而是跟他提起了另外一个人：“郑末调查到，当年证据被盗的那天晚上，蒋涛出现在了公安局，他的理由是有东西落在了办公室，这虽然不能证明就是他做的，但他嫌疑比较大。另外，事发之前蒋涛由于多年工作无进展心理压力大，还去看过心理医生，给他治疗的就是陆青。”
“你的意思是……”
杨锋隐约猜到一些，但又不确定。
“陆青这些年治疗过不少达官贵人，把柄恐怕握了不少吧。当年出事的时候，陆青还没有单独的工作室，她工作的医院就是证据被盗的那家。”
啪！
杨锋将茶杯往玻璃桌上一掷，当下茅塞顿开。
“这局布得够绝呀！什么都不做就能暗地里操控那么多人。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唐阡淡定地吸吸气，有些无奈：“唐陌对这个陆青有点不忍，我也答应他只要肖林不再出手，我就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