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友谊,他们断断是不会伤害于我的。可是对这些滑腻腻的冷血动物,我还真的是没什么好感,也好感不起来,只能避开它们的身子和“脉脉含情”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慢慢下山……
我慢啊慢啊,慢慢地下山,一方面我自然是怕打草惊蛇,但更主要的一方面是我也理解那些蛇儿舍不得就这么离开言小白,而言小白这货虽然不说话,但是他也肯定想再感受一下这个他不知道生活了多少年的地方,以及看一看那些从出生就跟着他混的蛇兵蛇将……
灵非草木,孰能无情?
即便号称看破世间万事万物的如来佛祖,不也一样是个有情之佛?否则他又何必普渡众生?
车会到站,船会到岸,我也会下到山脚,我正要回头问一问言小白是否有必要用手机给他拍一张蛇岭全景什么的作个纪念,却听它道“走吧!有机会我们再回来便是了。”
呃!倒是我替他矫情了。
得!走起!挖黄金去!
一下蛇岭,我也丢开了那份与言小白感同身受的离愁——是啊!为什么我的离愁那么强烈?是那个平等契约引起的?难道还有诸多不可预测的负面效果?言小白这货为什么不说清楚?算了,木已成舟,多究无益,反正我的心情也慢慢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