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如此之大?莫非其中还有射门天大的禁忌?
“叔!这是为什么?怕弄脏了河水?不至于吧!”小憨的发问和抢答一样永远是最快的。
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河水清清,只因有永不停歇的活水在流动,所以即便下去游个泳所带来的浑浊,也是不碍事的。
“不!不!不!不是这些原因!”小溪叔依然神情儒雅,语气和蔼,“这河里有一种神秘的小鱼,它们对鱼类同类的兴趣不大,但对于其他任何落到谁里的生物,都会发起吞噬性的攻击。这种鱼很小,比小孩的小手指还小,但却量多,极多,而且牙齿又尖又硬,甚至一头成年牛掉入其中,也会在一分钟内连皮带骨被啃掉。”
“我的天啊!”小憨伸吐出长长的舌头做调皮样,然后却转身对着那个中年大汉说道,“谢谢大哥!我误会你了,真是对不起!”
小憨就是这样,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做,一点也不藏着掖着,典型的心直口快的汉子。
众人听了小溪叔的解释,自是不会怀疑什么,暗暗吐舌之余,也觉得误会了中年大汉,不过却没有小憨的那等勇气说声“对不起”……
但,令中年大汉尴尬的是,明明他和小溪叔年纪差不多,却被小憨喊“大哥”,而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