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容易啊。”
宇天痕虽然调笑着,但是内心中还是很为这两个冤家高兴的,男人的感情有时候是建立在鲜血之上的。
“是啊,我可不容易啊,臭小子,罚你以后不许改口,这声辉哥我很满意,哈哈。”單辉知道自己不用残废,也开起了玩笑。
“呵呵,没问题,辉哥。”维克多有点不好意思地挠着头笑着说道,那笑容中可以看出是真心因为單辉可以复原而高兴的。
“大哥哥,那你还不快点,好让單辉哥哥报仇,就是那些坏蛋害得單辉哥哥这样的。”香蒂指着不远处的几个人恨恨地说道。
宇天痕转头看了眼身后几个黑衣忍刀手,那柔和的面容陡然又冷若寒霜,被宇天痕那犹如野兽的眼神盯着,几个刚被震摄住的黑衣忍刀手都纷纷冒起了冷汗。
“辉仔,你躺好,我们开始吧,待会你可以好好地报仇了。”宇天痕森寒的语气响了起来。
“好。”
單辉激动地躺了下去,眼都不眨地看着宇天痕,很好奇到底用甚么方法让自己马上复原。
只见宇天痕慢慢地抬起右手,在七人震惊的目光中,整个右掌瞬间弥漫着黑色的粘稠气状物,仿若黑色的水流在整只手掌上流动着,时而似水,时而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