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道。
说完还不待上田有什么反应,单辉就面容冷若寒霜地站了起来,抽出旁边的武士刀,一刀往右大腿插了下去,刀柄用力一转。
“啊”
上田的惨叫声令其他三个忍刀手生生打了个寒颤。
“放心,我不会像你们小日鬼子那么变态的,但是血债终需血来偿。”
單辉说着拔出武士刀快速向脚筋手筋挑去。
“啊...”
随着凄惨的叫声响起,四道血剑喷洒在空中,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妖艳。
“维克多,最后一刀就交给你,让他解脱吧,你敢吗?”
單辉将带着一丝血迹的武士刀放到维克多的面前,挑起眉毛问道。
“辉哥,你就这么让他解脱了,他可是把你害得很惨的。”维克多不解地问道,在他看来,單辉应该将他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维克多,做人该狠的时候要狠,但是杀人不过头点地,适当的折磨可以,做过头了我们跟他们就没有区别了。”
單辉对维克多开解道,在他心里,从来也没有打算用变态的手段来折磨上田,他杀人也有杀人的原则,这点倒跟宇天痕有点像,狠中仍存有一点测隐之心。对于这个年纪善小的小弟,單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