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个女人会高兴,譬如田芯和廖小清。眼前这位聪慧的女孩一直知道他心有所属,但从头至尾,都没在自己面前表现出自己的不开心和不快乐,自始至终都是笑脸一张。即便是前不久鼓起勇气本想问他的那个问题,也被他插科打诨的绕了过去。
“等我回来吧。我回来后你如果还没睡,我就讲给你听。”王勃伸出双手,在关萍诧异的目光中,紧紧的将眼前的女孩儿抱在怀里,让自己的脸和对方的脸挨在一起,在关萍的耳边深情的说:“相信我。萍萍,不论我以后怎样,变成什么样的人,你在我的心中。一直,永远都有一块其他任何人包括梁娅都无法取代的空间。但我又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身上充满着无数的低级趣味,我不愿意伤害谁,然而——”
王勃还想再说。就感觉他的嘴被两片温暖的柔软给堵住了。两片柔软如同蜻蜓点水,一沾即离。这是关萍和王勃认识这么久以来王勃第一次对她说这种话。这不是表白,但对她而言,但却胜似表白。关萍俏脸泛着淡淡的红晕,目光灼灼的看着王勃,柔声说:“勃儿,我信的!我一直信的!你别那么说自己,不然我会不开心的。去吧,别让人家久等!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一股巨大的感动瞬间溢满王勃的胸腔。他再次将女孩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