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的情况,也不以为意。
“姐,你有啥子……事吗?”王勃挤出一丝笑容,颤颤巍巍的说。
黎君华当即“哼”了声,一脸的冷笑。
“以前我还跟你一起批判那姓木的三心二意,脚踏两船,不是东西!现在啊我才明白,最该批判的却不是那木俊懿,而是你这个人心不足蛇吞象的小鬼!想学那姓木的脚踏两船?脚踏两船不是那么好玩的,我看你咋个收场!”
“姐,你,你都知道了?”王勃勉强笑了笑,冲黎君华道。
“呵呵,我又不是聋子!那天晚上‘某些人’弄出来的响动把墙都要撞破了,我会听不到?”黎君华气急而笑,敢情眼前这家伙还以为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呢,“你说,你和董贞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你不是都听到了嘛!”王勃期期艾艾的说,心头却有些疑惑,董贞也就在他“破门而入”的那一下尖叫了一声,后面虽然也有声音,但都尽量忍着。他后来也问董贞黎君华知不知道她过来找他的事情,董贞说她起床的时候她表姐已经睡着了,回去的时候也是轻手轻脚,没惊醒对方。如此说来,要么就是那天晚上他表姐为了避免尴尬装作一无所知,要么就是董贞知道了他表姐知道了她和他发生的“苟且之事”,不过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