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里面有着好几瓶的白牛二,就是那种五十多度的白瓶子装的牛栏山二锅头。
一把扯开老约翰,直接拧开一瓶子白牛二倒在伊森的伤口上,虽然也有点点刺痛,但跟烙铁比起来,这一点点刺痛简直就跟挠痒痒差不多。
一股浓烈地酒香在船舱里弥漫开来,伊森猛吸了一口,然后对胖子说道:“东方来的贵族,如果伊森的伤能好了,只要你给我提供这种酒,那我伊森就可以为你工作。”
胖子拍拍他的肩膀说:“放心吧!你一定能好,我的酒是可以治好伤口的酒。”
一把拉过老约翰,指着大木食盒里的那几瓶子白牛二对他说:“看到没有,那几瓶子烈酒,清洗伤口的,这样伤口就不会发黑,也不会腐烂,会自然愈合,比用烙铁烙了后听天由命要强很多,所以那酒我就交给你了,让你给这些伤员洗伤口,而这些菜,你们就分了吧!反正有很多。”
“给他们洗完伤口后,找一些干净的布,把淡水烧开后把布放进去洗一下,然后晒干后再给他们包扎伤口,听懂了吗?”
胖子正在船舱里给伤员治伤,而甲板上的俘虏们却在不安的情绪中绝望。
其中一个忍不住对边上的同伴说:“奥里,你说他们会不会把我们全给送上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