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今天晚上还有个人叫自己昆爷。
他高兴,高兴啊!
从公司回家,开着刚到手没多久的红色超跑,一溜烟地跑出好远去,从这里上了四环,现在夜深了,两三点了,四环上也没什么车,于是他上了四环后把油门猛轰,用不了二十分钟他就从东四环跑到了西四环。
下了四环不远处就是他所在的小区,把车刚停下刚要电梯,从电梯里就出来个人,碰了他一下,然后说了句不好意思。
昆哥在小区里一向不嚣张,因为小区里的人都不太清楚他是干什么的,平时昆哥也很少让小弟们到这里来找他,因为他的妻子儿女在这个小区,他不想让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的妻子孩子。
所以他回了句没关系,就进了电梯。
进了电梯的昆哥突然觉得自己腰上有点麻痒,用手一摸,他摸到一根插在自己左腰处的细细的针,拔出来不费劲,他刚把针拿到眼前看了下,就感觉鼻子处有东西往下流,用手一擦,是已经发黑了的血。
扔下手里的细针,他全身发软地瘫坐在电梯里,已经没有力气去按楼层号了,使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把兜里的手机拿出来,慢慢模糊的双眼已经快看不清电话里的名字,但他还是准确地拨对了妻子的电话,响两声就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