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是你吗?”牙苏怒道。
哨兵的脸都涨红了:“那个……”
“跟长官说话,要用报告!”牙苏怒喝道。
“是!长官,报告长官,我看他是你的弟兄,所以就让他进来了,我们这不是还住的人家的房子嘛!我哪好意思拦人家。”哨兵不好意思地说。
牙苏恨铁不成钢地咬了咬牙:“好!那现在告诉我你的名字!”
哨兵挺胸立正:“报告长官,我叫李军!”
“很好!李军,去找下一班岗提前来接你,你卸了枪,自己去找军法处领两天的禁闭!”牙苏喝道:“明白了吗?”
李军愣了,这剧本不对啊!怎么说很好了得去关禁闭呢?不过在牙苏的大喝下,只好立正大声回答:“明白了长官!”
然后找人交接去领禁闭去了。
进了牙苏的屋子,米勒疑惑地问道:“刚刚那名士兵怎么了?”
牙苏说:“没事,他只是犯了规定,已经自己领罚去了,对了,你这次那么高兴地来,有什么事吗?”
米勒一说起这个就把上把刚刚因为他而受罚的士兵抛于脑后,眉飞色舞地说:“尼尔,尼尔米德完了,噢!说尼尔米德你不知道他是谁,不过说军火商,就是我的上家的军火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