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
其实,他那是在显摆,要知道,他从十四岁上船到现在,哪怕已经上船十年了,可他却只有二十四岁而已,虽然在这个世界二十四岁已经是成熟得不能再成熟的年纪,毕竟这个时代的平均年龄也就是三四十岁。
但是显摆这种事,并不是成熟了就不会去做,而是不管是什么年纪,都有一种臭显摆的天性。
彼特打算,用他攒了十年的金币,买一艘单桅帆船,一艘自己的艘,就跑风暴角到卡萨布兰卡的线路,两年就能换艘大船了……
“彼特……彼特……不好意思,我可以进来吗?”门外是一个黑头发黑眼睛的东方人。
东方人?
在定远城的东方人除了东方血腥伯爵之外,那就只有从圣殿里出来的,天行者了。
可是,天行者找自己干嘛?
但是彼特不可能拒绝,虽然天行者在定远城也要遵守和自己一样的法律,甚至还要严苛,但是,谁也不敢小看这些从圣殿里走出来的人。
哪怕是一个再不起眼的人。
“可以,我还可以请你喝一杯,今天是我,彼特先生在海事学院毕业的大好日子,所以我得请你喝一杯,陌生的朋友!”彼特叫来伙计,给这位天行者来了一大杯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