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笑——死亡面前的萨尔,不知道为什么想的却是这个。他甚至隐约回忆起,在自己更小的时候,布莱克摩尔甚至抱过自己,给自己喂过米粥,无论如何,他至少肯教自己说话,肯让自己认字——萨尔这样想着,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想着布莱克摩尔对自己好的地方——那可是刚刚在自己背后偷袭,让自己濒临死亡的人啊!
哦,对了,我就要死了——萨尔有些难过地想。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过,死,就是灵魂被黑暗吞噬,永远失去意识的那种状态吗?萨尔没有死过,不过他想自己很快就会知道这种感觉了。
萨尔忽然很悲伤——死了,就吃不到塔雷莎偷偷给自己带来的馅饼了吗?这个比自己大一些的人类女人……或者说是女孩儿,该死,自己居然不知道她的具体年龄。小的时候自己吃过她/妈/妈/的/奶,萨尔依旧记得这一点。
塔雷莎好像有个弟弟吧?因此她对自己格外的好,也许是把自己当成了她的弟弟……这怎么可能,难道她看不到自己绿色的皮肤,可怕的獠牙和比例失调的滑稽身形吗?不过塔雷莎确实对自己很好……她是唯一一个没有叫过自己“绿皮怪物”的人类。
哦,是的,是的,绿皮怪物——萨尔在心里喃喃低语着。他没有费多大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