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不过……”
劳伦丝有些嫌弃自己的丈夫窝囊,抢过话头说道:“尊敬的阿尔萨斯王子殿下,有件事您可要知道,我们一家子,一点都不同情这个绿皮怪物,塔雷莎也只是心好,不愿意让它饿死。其实,这家伙就是一条养不熟的狼,我喂它奶的时候,它还是个小不点,就把我的奶/头咬了个洞,现在还有伤疤呢!”
说着,劳伦丝竟然去扒自己的领口,仿佛想给阿尔萨斯展示一下,被萨尔咬过的那个乳/头上的伤疤,究竟是什么样子的。阿尔萨斯快要被这一家子弄疯了,他连忙挡住自己的眼睛,同时喝令劳伦丝停止她无礼的行为。
稍稍平静了一下,阿尔萨斯又对塔密斯说道:“塔密斯,你知不知道离这里最近的兵营哨所在哪里?”塔密斯这下来了精神,连忙回答道:“知道,知道,尊敬的阿尔萨斯王子殿下。离这里最近的一个哨所,那里的军官,是我的老朋友了,他叫鲁尔,王子殿下,您知道他吗?”
塔密斯话刚一出口,就被自己的老婆狠狠地拧了一下腰上的肉——白/痴,天天在我面前显摆你有个小军官朋友还不够,还要显摆到王子殿下面前?呸,不就是一个哨所的小军官么,王子殿下怎么会认识这种人?
阿尔萨斯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