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吴锋强行绑成这般羞耻模样,当然是羞愤难以自持,可吴锋赞她美貌,却又令她暗自芳心悠颤,心绪当真是其乱如丝,难以分说。
“拿酒来!”吴锋坐上绣墩,身躯向后一仰,大喝道。
他取出一张宣纸,指掌发力,凌空虚裁,便剪成一张四四方方的纸片。手不执笔,指甲在纸面上虚划,镂出一个个文字,纸面不穿,笔力却如狂风骤雨,极尽疏狂。
齐琪取了纸条,不敢怠慢,向着后厨而去,不多时,将吴锋所要之物尽数取来。
吴锋搁了两颗水灵剔透的樱桃,红艳艳地相映成趣,菡萏上则均匀地贴上了金黄色的蜜饯,衬得肌肤越发欺霜赛雪。
小腹平坦,正如餐盘一般,吴锋将一盆水晶肘子满满当当地扣在上头,没有丝毫滑落。
“吴锋……你这混蛋!”薛洗颜切齿道。
若只是轻薄也是罢了,吴锋自逞风雅,却将她的躯体捆成这般,当作餐具使用,以她的骄傲,又怎能忍得下?
一阵委屈,自薛洗颜的心口直冲鼻端,酸涩之意,令她几乎就要坠下泪来,只是凭着不肯服输的韧劲,勉强支撑。
吴锋却好像铁石心肠,分毫不为所动,道:“酒盏儿紧致,不用担心漏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