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的浓烈酒浆。
本来冰寒的酒液,被佳人体温略略一暖,滋味恰到好处。
而胸腹上的果脯肴肉,沾了淡淡的体香,入口也格外缠绵悠长,留香不绝。
吴锋神色恬然,惬意地享受着这一场绝丽盛宴。
待到酒肴皆尽,吴锋才取出白巾,将薛洗颜娇躯拭得干干净净,解开她周身绳缚,笑道:“如此好酒,是区区平生仅尝,足以回味百日。”
薛洗颜娇躯颤了颤,突地呜咽,眼泪不争气地坠下来。
她不顾自己周身一丝不挂,绕到吴锋身后,将娇躯压在他宽阔的背上,脸儿贴着吴锋衣裳,哭得无休无止。
温热的泪水,将重衫浸透,让吴锋也有几分心慌,暗思自己是不是玩得太过分了些。
正想出言安慰,薛洗颜却先开口了。
没有半点柔媚,也并不带委屈的哭腔。
只有绝对的平静,平静得让吴锋有些不可思议。
“你在害怕,对不对?”
吴锋愕然:“害怕?我怕什么?”
薛洗颜的声音悠悠传来,虽然只是从身后发出,却飘飘荡荡,有些虚渺不实,仿佛来自极远处。
“我爹离开前,一定对你说了些什么,让你心生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