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谋取得了几场胜利,但总体上,我们的战线仍然是节节后退。
当我们已经只剩下西班牙和半个法兰西的时候,修格提出,他亲自去见那个魔王。
带回来的结果,是我们必须还割让掉手中的法兰西部分,只剩下我们本有的西班牙半岛地区。
无数年的血战,如同一个圆一般,又重新回到起点。
我已经没有了眼泪。
几天后,我听见侍女的惊叫之声。
循着声音,我闯入了四弟修格的卧房。
他的胸口流着血,奄奄一息。
“为什么?”
我抱着他的身体,大吼道:“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我的用兵之才也许不如那个魔王,但逊色绝对极微。”四弟喘息着说:“可是他的统治中心远离西班牙,不可能在西极驻扎重兵,他麾下的诸将,更没有一个人是我的对手——大哥,你觉得,我这种人活着,他能够放心吗?”
我的心头一片冰冷,想起那个魔王的酷烈手腕,与被他灭门的无数家族。
也许在乱世中,我们兹特克家已经称得上幸运。
九
“二弟。”我对二弟多多罗这样说:“我想把国王的位置让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