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动。
“这,这。”他显然难以相信眼前的庄邪在重伤之下,竟还能有如此强劲的力道。而这力道甚至远远超过了自己。
伴随一阵八重灵力的迸发,那柄长剑,终于是从庄邪的指间脱离而开。
由于抽力过猛,那人也是向后退开了几步,正要指剑怒斥什么,却见面前的庄邪已经从平地上缓缓站起了身子。
“如何连你都胜不了,我还如何替兄弟们报仇?”
平静的话音回荡在无声的松林里,令人不寒而栗,庄邪的语气不带丝毫的感情,但正是如此,才令人觉得恐怖不已。
那人看了看雷阳,但却见雷阳与贾鹤也是望着庄邪有些警惕起来,半刻之后,那贾鹤也是回他:“什么兄弟?我们可从未对你兄弟出手过。”
一步步的朝前走着,庄邪似是根本没有听进去贾鹤的话,脑海中不断回忆着胡狼城寨被一夜血洗的惨痛。他的心犹如此刻身体渗出的血,不断流下。
“我要让你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依旧深冷地说着,庄邪已然来到了那人的面前,但见那人心头忐忑脸上却还勉强挤出一副不屑:“我看你就是不要命了!”
说话间,八重灵力自他的体内汹涌而出,汇聚到剑身之上,猛